也许这就是命吧,子不肖父,孙不肖祖,岑家男儿竟无一像他,他认了。
他叫来庄综和保镖把抱着他的床腿,悔得涕泗横流的岑挺赶出了病房,意兴阑珊地召回了岑露白。
岑露白不露声*地出现。
她站在他的床旁,穿着端庄优雅的长裙,既没有的得胜者的骄*,也没有奚落人的讽*,只是平平常常,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问询他:“爷爷,受惊了,今天医生来过了吗?”
岑汉石不由叹气。
岑家的男儿要是有她一半的沉得住气,哪怕没有一半,有几分也好啊。
罢了罢了。
他挥手表示不用,倦怠地说:“是我高估你弟弟了,没有用的废物。”
岑露白淡笑着,没有接话,只安静地给他倒了杯水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果然,岑汉石说冠冕堂皇的话:“露白啊,爷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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